季宴淮看着座上眉头紧皱的永安帝,震惊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侥幸。
永安帝看见他不愿相信的模样,对这个儿子更是满意。
重情重义,想来以后继承大统也不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
不过,行刺太子并不是一件小事,更何况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更是不可饶恕。
“太子,证据确凿。”永安帝沉声道。
季宴淮长睫微垂,“可是,四弟一向本分老实,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来呢?”
老四出身低,平日里沉默寡言,更是并不与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亲近,怎么会被老三当成替罪羊了?
而且,他竟还承认了?
难道,他有什么把柄在老三的身上?
“太子,你要记着,不叫的狗咬人才疼。”永安帝道。
年纪越大,就越发在意以往看不见的东西,就如血脉亲情。
不过,作为储君,也不能过于优柔寡断,演够了兄弟情深,季宴淮自然不会再问,只道,“谢父皇教诲。”
“嗯,你先回去吧,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永安帝挥挥手。
他只能退了下去。
此次他专门让宋纪假装先回,然后给老三时机,好让他下手,明明已经有了确切的证据,老三到底是怎么说的,竟让父皇相信了是老四所为,还让老四也心甘情愿地给他当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