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个聪明的。”永安帝听王海说着,笑道。
王海瞧他神色放松,自是也松了一口气。
前些日子,太子借着兵部尚书白文先呈上来的折子,状若无意提起十多年前旧事,这才让陛下想起那位游骑将军青山。
“白文先这人虽性子温吞,办起事来倒伶俐,比起赵燚辛,可不知强了多少。”永安帝将折子递给季宴淮,随口道。
“白文先能有如今这番作为,也是父皇慧眼如炬。”季宴淮接过。
“慧眼如炬?”永安帝摇摇头,“朕当年也当赵燚辛是忠君之臣,还差点受他蒙蔽。”
“不过是那赵燚辛狡猾罢了,当年那游骑将军青山将证据带回,父皇不也立马重新彻查秦将军一案了么?”季宴淮温声道。
永安帝没再搭话,出神想了一阵,突然道,“你说去饶州时,曾见到青山之女?”
季宴淮疑惑抬头,“儿臣不过是恰巧与秦老夫人同船,偶然听下人议论罢了,倒也不好向秦老夫人证实。”
“嗯。”永安帝随意应了一声。
“父皇怎么了?”季宴淮抬头瞥见永安帝的神情。
“当年青山将证据带回,朕原想等秦家一案彻底大白于天下才嘉奖于他,谁知他竟英年早逝,秦家二姑娘也没找回,他那家中人也不堪重用,这事便也算了。”永安帝顿了顿,继续道,“若将青家女儿找回,朕赏赐她如何?”
季宴淮神色如常,淡声道,“若得父皇赏赐,是青家姑娘的福份。”
“嗯。”永安帝闻言,笑着应了一声。
又差王海去打听了一番,见棠棠果真是青山的女儿,便有了中秋宴上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