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扇门被巨大的力道砸得颤了颤。
华姑姑瞧着他脸上的神情也不敢拦,只连忙走到淑妃面前,“娘娘……”
而淑妃只怔怔地看着门外。
长廊里的宫灯在夜风的轻抚下微微晃动,福喜提着食盒一路过来,进了清居殿。
“殿下,吃点东西吧。”
福喜躬身将食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青瓷冰纹盖碗。
季宴淮没有搭话。
福喜抬头瞥见他苍白的神色,出声道,“是姑娘亲自做的呢。”
季宴淮这才从手中的书籍上收回眼神,瞧了一眼那碗白粥,然后伸手过去,福喜连忙盛出一小碗递在他手中。
“姑娘说,你身子如今虚弱,要吃些清淡的,不要吃的过于油腻。”
瞧着季宴淮垂眸吃着手中的粥,福喜轻轻笑了笑,“虽太医与姑娘说的大差不差,可奴才觉得,这话叫姑娘说出来,殿下才舒心些。”
“多嘴。”季宴淮抬眼瞥了他一眼。
虽言语冷淡,却无不悦。
福喜便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笑着道,“是奴才多嘴。”
季宴淮还未用完,就听殿外守着的太监宫女跪了下去,“参见陛下。”
他将手中的碗递给福喜,正准备起身,永安帝就从外面进来,抬手阻止了他,“身上有伤,就不必起来了。”
季宴淮便也在榻上福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