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
她原想开口说昨夜是两人酒后乱性,可她刚起了一个头,榻上的人拥着被子就起身了,露出一个圆乎乎的脑袋,委屈地看她,“你昨夜说的不算话了?”
秦筝有一瞬间的凝滞,昨夜自己说什么了?
“你忘了?”
宋辞瞧着她无措的神色,便知道她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于是更加委屈了,垂下浓密的睫毛,轻声道。
不知秦筝是不是在军营里混过的缘故,她的确是吃软不吃硬的,若你横,她能比你更横,若你柔软些,她便会生出莫名其妙的保护欲,就如此刻。
瞧着宋辞伤心的模样,她连忙哄道,“我没忘呀,自然说话算话。”
宋辞闻言朝她羞涩一笑。
秦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没答应什么不能答应的事情吧?
怀着这般忐忑的心情,秦筝与宋辞一起去客栈底下用了早饭,等她翻身上马瞧见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宋辞,这才想起,自己昨夜答应娶他的。
她低头瞧着站在马前风度翩翩的少年,仔细想了一瞬。
娘将她哄回去,就是为了让她嫁人,今日自己不光回去嫁人了,还亲自将新郎官带回去,娘不是更省心了么。
他还长得这般俊美,娘定也会喜欢的。
这般一想,心中那点担忧便也消散了,朝宋辞一笑,“跟上吧。”
宋辞这人在榻上与白日完全是两个人,白日里事无巨细,将她照顾得极好,可一到夜里,便如被附身了一般,恨不得弄得她第二日赶不了路才好,这般过了半月,秦筝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逐渐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这日,秦筝正窝在宋辞的怀中打瞌睡,就听一阵杂乱的马蹄声靠近,她睁眼,就瞧见前边儿马上一个眼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