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娘娘。”微微定神,沈明晔接过红梅,然后朝着脸色发白的任妃妖娆一笑,既而迈步走至太后案前,躬身道,“这支红梅奉予太后,太后红颜不老,凤仪天下。”
众人这才渐渐缓过神来,但脸上眼中,仍是满满的赞叹之色,太后则对着沈明晔笑斥道,“你这孩子,舞跳的好,嘴巴却坏。如何便来调侃哀家?”
“儿臣向来老实,太后可不能这样说。”沈明晔笑道。
说笑之间,早有宫人跑上来将珍珠尽数拾起,微一犹豫,还是硬着头皮把它们交到了任妃面前。
任妃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又羞又恼地起身谢罪,皇帝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南江雪身上。
见女子微微一福,带着满殿惊叹的目光信步归坐,抬眸时,还偷偷对他挤了挤眼睛,带着三分妩媚,七分顽劣。
一场宫宴,人们却已把任妃的《洛神舞》抛在了脑后,人人口中谈论的全都是南江雪和沈明晔所作的《春水令》。
事后沈心诺对南江雪道,“这一次你可把任妃气的不善,说不定她又要生出是非,你自己小心点吧。”
“都是陛下执意阻拦。”南江雪撇撇嘴,“若是我献幅图给任妃,她就不会生气了。”
沈心诺揉着额头,“你也不需烦恼,我对老六说你的丹青独树一帜,他很是向往,说那自己也舞上一曲,求你画了,然后挂在他的渡云轩。这不,一舞《春水令》,说跳便跳了。”
“是嘛!哈哈哈哈哈!”南江雪笑的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