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这样长时间的奔袭,无法在这样的奔袭中肆意地挥舞战枪,许多人为了保护他受伤、死去,他怎能为了自己的尊严和渴望,让他们死而不得其所!
压抑住胸底泛起的闷咳,他双目通红,将唇咬出了斑斑血迹。
他,终是这般没用!
夕阳沉沉落下,黑夜降临,雪更大了。
鹰卫和云虎用命奔出了埋伏圈,身后是一条被血染红的通道。
一阵战马的嘶鸣传将过来,前方突然亮起了大片火把的光亮,奔驰的队伍停了下来,一个声音在黑夜中响起,“江云堂弟,你可安好?”
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只是却也有几年未曾听到了。
“南山原。”南江云从齿间吐出了这个名字,而同时,漆麟握着战枪的手已紧了又紧。
“放下手盾,带我出去!”南江云沉声道。
漆麟有些犹豫,南江云则不再说话,伸手便去扯漆麟手中的缰绳。
鹰卫统领无奈,喝令一声,面前的鹰卫散开,他催马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