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都是奴婢的错。您别气坏了身子,当时事情急迫,奴婢未曾想清。但现下仔细想来,那时偷荷包的贼故意引着奴婢往福山去,叫我能看见与先夫人生的那般相似的柳云芝,这不像是巧合。”
听了高嬷嬷的话,气的头疼的高敏按着额头,好一会儿抬眸。
当时柳海只给了五日的时间,若是找不到柳云芝,就得烟儿出嫁。
好不容易养了个要登枝的凤雏,怎么愿意将女儿舍出去。
高敏死死的抓着桌角,身子前倾,秋水般的眸子像是落了一潭子的枫叶,红的着了火。
她骨节泛白,死死的盯着高嬷嬷。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全是柳云芝故意做了个局?”
高嬷嬷不敢这般说,“夫人,奴婢昨夜教了她一夜,瞧着的都是傻里傻气。人怎么能一夜之间,就换了?奴婢猜测,那柳云芝是装的。”
谁说不是,高敏眯着眼,满是戾气。
为何装,不就是想故意引她知道,好让她能名正言顺进柳家大门。
她这会儿气消了,好整以暇,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低眉问高嬷嬷,“你说她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说到后来,愈发轻。
柳云芝是为了什么?
要夺回柳家的一切?
她也配?
对外说是在别庄养病,实际早就因大火失踪了两年,这两年她不管是发生了什么,总归是名声不行了。
她想当螳螂,殊不知自己才是黄雀。
歇了气,高敏挥了挥手,高嬷嬷立即从地上爬起。
“你,现在就去查查清楚,这些年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高嬷嬷应声,转头要走被高敏拉了回来,“我总觉得不对劲,你这几日叫人留心着外头的事情。柳云芝替嫁的事,暂不能传到顾寒的耳朵里。他中意我们家烟儿,是冲着她才不愿退亲的,要是知道我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