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约定的谁去……他怎么样了?”“三月弥生”并没有对突然跳转的话题发出什么看法。
“老样子,还能怎么样?”八月叹气,反正三月弥生去不了毕业典礼,除非医学奇迹发生。
电话的铃声响起,像是女鬼的尖叫。
两个人都突然沉默了。
“他什么时候换得电话铃声……?”
八月抽了抽嘴角,对三月弥生的品味不敢恭维。
见八月没有动静,“三月弥生”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去接听电话。
电话对面的声音,嘶哑嘈杂,尖锐的笑声几乎要刺穿耳膜,半晌,“三月弥生”才辨认出对面在说些什么。
漆黑的那个鬼影转移目标不再跟着八月身边说着“你已经死了”。
而是在“三月弥生”旁边低语着“他死了。”
“三月弥生”不为所动,他只是向八月问道:“现在是白天吧?”
八月点点头,询问道:“怎么了?”
“二月死了。”“三月弥生”面无表情地说道,并不觉得有多么悲伤。
八月几乎是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了,开始担心外出的朋友们,“zero他们去哪里了?!我现在过去找人!”
“去哪里了?”“三月弥生”反应迟钝地转身,手指指向电视机,“在那里。”
只见电视机里主持人的背后,摄像机拍到了几位很眼熟的人。
“啊这……”八月只感觉一口气堵在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在内心祈祷,希望萩原研二看到这画面不会出现心理阴影。
…………
身为警察的萩原研二,好吧,他不是搜查一课的。爆处组负责拆弹,不负责收尸。
“我要吐了,小阵平。”萩原研二惨白着脸色借着身高差拿松田阵平当拐杖。
“啊,别吐我身上。”松田阵平冷漠,比萩原研二多七年警察的阅历的他什么尸体没见过……这,没头骨的尸体他还真没见过。
没脑袋也就算了,头骨没了,脑袋血管和大脑还完完整整又是个什么原理。
他甚至还盯着那边看了两眼,像是平时研究机械那样,但是很明显鬼不能在阳光下暴晒,不然就会像雪糕一样……可能比雪糕还要没用。
路过的行人没有在意这诡异的景象,或者说那些行人自己也不太对劲。
一个女人走过来,再走个两步可能就变成了男人,一个老人越走越年轻,直到手舞足蹈地丢掉拐杖。
反过来讲,仅仅只是没有五官可能是其中最普通的了。
“大哥哥,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松田阵平回头发现一个小孩子正在看着他,那个小孩脸上缠着绷带,只遮住了半边眼睛,另一边是纯黑的色彩。
“你能帮我找找我的朋友吗?我找不到他了。大哥哥是警察先生吧?”
“你是?”松田阵平皱眉。
看起来普通,在这里大概就是异常。
“我是远川。”黑发黑眼的小孩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