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正文第63章

他本以为作为高波酒“忠犬”的苏打酒会难以置信地跳起来跟他理论,但实际上根本不记得高波酒是谁的三月弥生,反应有点愣。

把已知情报排列组合一下,三月弥生猜测大概是降谷零“升职加薪”,在黑暗组织里潜伏更深一层的意思。

三月弥生想了一下,想八月这种时候应该会做出什么反应。

——权限转给降谷零了,就是工作也转移了。

八月大概会跳起来庆祝自己“失业”快乐吧?

没受过这边工作压迫的隐形工作狂魔三月弥生对此无法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悦,于是他半天也只是憋出了“恭喜”二字。

难以置信地反而是波本这边,他微微睁大了眼睛,质问他眼中的苏打酒:“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生气?”三月弥生反问,此时此刻眼中只有自己的饭。

“你为什么不生气?”波本再次反问。

眼见对答陷入死循环,苏格兰觉得以苏打酒的脑回路,波本估计要被他带进“生气、不生气、为什么不生气”的无限循环,于是连忙开口打断道:“我想高波先生的意思是让苏打休息一段时间?”

如果是这个解释的确是合理的。波本沉思。

但是……可恶!他还是好在意冰箱里是什么东西?!

波本想着什么时候得要找个机会撬了苏打酒的冰箱。

“苏打……过来一趟。”

原本房间里的电子屏幕突然从向日葵变成了视频通话,戴着防毒面具的人出现在另一边,背景声音稍微有点嘈杂。

降谷零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不管是声音还是语调都有点像他很久以前认识的那位朋友——萩原研二。

直到记忆翻上心头,才发现本以为已经褪色的过去,至今还是无法忘怀地色彩鲜明。

连记忆中旧人的一颦一笑都分毫不差地记着。

如果hiro都能够“死而复生”,降谷零同样也希望萩原研二能够拥有这种“机会”。

如果这算是“机会”的话。

死而复生的代价是将“灵魂”出卖给“恶魔”。

同时,如果萩原研二出现在组织里,也就是说当年那次炸弹案件可能有组织在背后操控。

降谷零痛恨着自己的无能,如果真的是这样,当时还没有打入组织的波本什么都做不到,包括本来有可能的——拯救朋友的生命。

如果那个时候降谷零就已经是波本,降谷零有自信自己能够有好几种方式阻止那场爆炸的发生。

但是人生没有可是。

单向的通话只持续了一句话的时间,另一边的六月几乎是说完就挂断了通话,并没有给三月弥生回答的时间。

这种几乎是强硬的命令式行为也令降谷零越发怀疑“芭翠提”会不会就是高波酒的隐藏身份?

而降谷零不知道的是,芭翠提没有继续说,那是因为真正的讯息已经传达到了。

【六月:萩原出问题了。我就说不对啊啊啊啊!三月!现在需要八月的判断能力和眼睛,赶紧过来一趟。】

【三月:我不会用机械腿啊,我怎么动?在景光和零面前“阴暗地爬行,诡异地扭曲”吗?!还有萩原出什么事情了?】

这件事就要从萩原研二刚刚醒来的时候开始说起了。

萩原研二睁眼的一瞬间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这很正常。

可能是睡梦中的“故事”太过无厘头,让他的脑细胞一直保持在一种高度活跃的精神状态,萩原研二的意识很快就恢复了。

他的手指僵硬地动了动,像是想要拽住梦里刚刚还在他身边的某位幼驯染。

“醒了?”在戴着防毒面具的“医生”探头过来的时候,萩原研二恰到好处地在眼睛里带上几分迷茫的神色,装作自己还没有清醒的样子。

在分开的时候,小阵平特意叮嘱过他了。

他醒来之后所处的地方可能非比寻常,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按兵不动。

戴着防毒面具的“医生”什么的,的确是很非比寻常。

但是那位奇怪的医生在注意到萩原研二特意做出来的呆滞表情之后,有些乱了分寸。

“还有哪里会疼吗?能……会说话吗?!”六月询问着萩原研二,随后转头对着其他助手喊道——

“心跳?血压?脑波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