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蓉没想到他会突然反问,愣了愣,但很快冲他很真诚地弯起眉眼笑起来:“必须是真的。”
“之前是谁伤心欲绝地说以后不能再弹钢琴了?”很显然,高弋并不信。
容蓉略显窘迫地收起笑容,心虚地别开目光,小声说道:“那也不算是伤心欲绝……就可能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吧,等想开了也就好了。”
不知怎的,脑舊shigg獨伽海里忽然浮现起年少时候的苏令仪,扎着两根羊角辫子,坐在黑漆漆的钢琴前,一边哭一边弹,下一刻,画面一转,又是她在长辈们面前小心翼翼地讨好,再一转,是深夜躲在被子里歇斯底的砸自己的双手……
忽然在这一刻,容蓉明白了,苏令仪并不喜欢弹钢琴,这个不过是想让长辈欢喜的手段。
那么苏令仪真正的喜欢的是什么呢?
容蓉想了半天,书里一个字没有提,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没有答案。
或许苏令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会治好的。”
从后视镜中无意间看到她发愣的神情,还有眼中难掩的忧郁,高弋突然说了这一句,是在安慰她,可郑重的语气又像是在对她作保证。
容蓉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个,想继续解释,可想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此刻她正沉浸在苏令仪不为人知的压抑中。
此后,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到了医院之后,高弋让她先在一楼的候诊室稍等片刻,自己先上了楼,看样子应该是去找人的。
容蓉坐在椅子上,目光循着他的身影,直到他转过楼梯拐角看不见了,她还是维持着扭头的姿势,怔愣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