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什么好事。”五条悟抿唇,“你这种选择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少,让他跳出我这个火坑。”西鸟羽进介说着说着,眼中的泪水不断沁出,“时间会带走一切的。”
“他迟早会忘记的。”
“你决定了?”五条悟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眼恐惧得要发狂的禅院直哉,低声道。
“决定了……拜托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欠人情就免了。”五条悟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唇瓣,他的唇瓣还带着下午云雨后的红肿,“我也有私心的。”
“我们算是,互不相欠了。”五条悟低声说。
说完,他捧着西鸟羽进介的脸,深深吻了下去,如愿以偿地吮吸住了那截舌尖。
西鸟羽进介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
远处的禅院直哉发出了一声有所预料的绝望的呼喊:
“西鸟羽进介!”
禅院直毘人今早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湿漉漉的金发少年。
他面无表情,或者说已经失去了表情。
禅院直毘人乍一见到他,有些吃惊。
“西鸟羽进介这么快就死了?!”
“……没有。”禅院直哉苍白着脸惨笑了一下,“我们分手了。”
禅院直毘人脸上有着不可思议,接着又慢慢恢复了平淡。
他看着小儿子,淡淡道:
“那你回来又是要做什么?”
禅院直哉闻言抬起眼,那双凤眼以及上挑的眼尾第一次显示出一种发寒的锋利感。
“我要继承家主之位。”禅院直哉冷冷道。
然而禅院直毘人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不行!”
“后来我考虑了一下,还是让惠继承家主的好,你这种任性妄为的性格,还是当个家老吧。”
禅院直哉却笑了一下:
“老爸,谁说我要和惠竞争了。”
禅院直毘人闻言脸色慢慢严肃了起来。
果然,下一秒,禅院直哉就笑得又狠又狂道:
“老爸,我是来篡位的啊。”
“?!”
家入硝子眉头紧皱照顾着昏过去的西鸟羽进介,西鸟羽进介淋了雨正在发烧。
她瞥了眼默默守着西鸟羽进介的五条悟,有些奇怪。
他怎么还不走?
西鸟羽进介因为五条悟是压制他咒力的人,不喜欢看到他。
而五条悟也对西鸟羽进介态度十分冷淡。
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想做什么?五条。”家入硝子沉声警告他。
五条悟闻言,抬头,抿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