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雪都抱在一块了,一点也不顾忌,是男女朋友关系吧?”
“可也没听说白雪有交男朋友啊?进组那么久,你们谁见过她和哪个男的亲密过?”
“只有我好奇为什么金主爸爸要带那么多人过来吗?”
“……该不会,是觉得白雪在我们剧组受委屈了,来算账吧?”
这话一出,顿时有人欢喜有人愁。
尤其是没有排到戏的童飞和孙菲儿,脸色十分好看,凑在一块着急不已。
童飞焦急道:“菲菲姐,怎么办?白雪她会不会找我们算账?”
孙菲儿咬咬牙,“怕什么,又不是只有她背后有人,不怕,弟弟,我们先跟公司说一下。”
“哦哦,好。”童飞连忙拿出手机,给自己公司打电话。
这些白雪都一无所知。
宫凌不肯撒手,她也只能陪他到帐篷里,一同进来的还有昶导。
任由保镖将那张特制的按摩椅搬进来安装,昶导则在一旁好奇又八卦的:“今天是终于把您老人家给盼来了。”
宫凌瞥了他一眼,又立即低头看向白雪,“你真和导演说过我会来探班?”
“你是什么脾气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尤其是他还憋了那么久没见她。
宫凌薄唇微勾,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夫人对我了如指掌。”
白雪哼了哼,“少来,没结婚,没关系。要不是看在你刚醒来,你人都会被打出去。”
“……我已经准备好了。”见她面露疑惑,宫凌脸上的笑意加深,“一十六岁那年就准备想认识你,向你表白,拖到了现在。”
一听就知道他记得回忆世界,也知道她进了他的回忆世界。
行吧,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
她拉开男人的手,“既然你什么都记得,那你应该也知道我现在想认真搞事业。现在,你,休息,我,拍戏。”
昶导连忙说:“没事没事儿,白雪你们聊,你的戏挪到——”
“不用,昶导,就按计划该怎么拍就怎么拍,我和他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昶导立即看向他们的金主爸爸,只见后者是有不满,但没反驳。
“我想看着你。”
白雪:“那就掀开个帘子自己看。”
金主爸爸:“可以拿望远镜吗?我怕看不清。”
白雪:“……你不觉得拿望远镜有些像变态吗?”
金主爸爸:“其他人不敢看我。”
白雪:“但他们心里也会觉得你是个变态。”
金主爸爸:“我让保镖们围住这里,吓他们。”
白雪:“……”
昶导听得小心肝儿一抽一抽的。
白雪忽然扭头,问角落里当背景板的实验室众人。
“他醒来的时候没带脑子吗?”
这话问得。
实验室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什么也没听到。
倒是男人委屈不已的凑过来,试着抱她,“我特别想你,对你来说只是短短几天,对我来说……”
却是真实回顾了大半辈子。
还是他人生里最黑暗绝望的日子。
白雪心一软,没狠心推开他,而是抬头捏了捏他的脸,一片凉意。便耐着性子说:
“你刚醒来,状态都没调整过来,需要多休息。而我早点儿拍完戏,也能早点儿抽出时间陪你。我有信心可以将这周的戏份压缩到周五结束,周末两天都能陪你,这不好吗?”
男人眼睛一亮,点头,又忍不住低头亲了她嘴唇一口,“好。”
不仅他觉得好,实验室的人也纷纷觉得好。
想了想,白雪又说:“中午小茴会过来探班,还有谢落——”
“他真出现了?”男人的好心情顿时消失,黑着脸。
白雪抽抽嘴角,“是,还有别醋,他是来追他老婆的,他老婆现在是我的助理。”
宫凌脸色勉强好了一些,冷哼:“他要做什么。”
“具体情况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说,现在,你的任务就是配合商医生好好休息。我已经因为你耽搁了一十分钟,有违我尽职尽责的演员职业精神。”
“我现在已经比不上你的工作了。”
男人颇为可怜的眨眼。
被白雪一把捂住,“别卖惨,不适合你。”
实验室的众人顿时叹息。
连昶导都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最终,男人还是被勒令留在帐篷里休息,一旁有实验室的众人看着,帐篷外面还有数名保镖守着。
以及片场,昶导一声令下,剧组的人员再八卦也不敢再光明正大的讨论。
尽管也有胆大包天的,问白雪:
“白老师,刚刚那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吗?他好高好帅啊!是圈内人吗?”
白雪面带笑容,没有迟疑地摇头说:“他不是圈内人。”
众人顿时惊呼。
没有否认,那就真的是男朋友了。
也有人酸了,有些阴阳怪气地问:“白老师有男朋友了,那为什么之前还说你单身?我还想给白老师介绍一个留学海归,打听了很久呢!”
白雪面不改色,“毕竟我也老大不小,谈恋爱速战速决比较适合我。”
酸溜溜的人:“是哦,白老师今年都三十一岁,年纪是不小了。那你和你男朋友是怎么认识的呀?相亲吗?我看不太像啊,他好像是我们的金主爸爸吧?”
白雪:“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昶导,相信昶导会非常高兴回答你的问题。”
那人一噎,立即焉了回去。
昶歌最讨厌什么,剧组的人谁不知道。
尤其还是……那个男人是他们的金主爸爸,得罪不起。
“妆好了吧?快就位!咱们加快进度,争取一次过!”
剧组里的八卦很快又在副导演的催促中销声匿迹。
尤其是原本要十一点半才能收工的戏份,竟然效率高到十一点半就结束,结束了还立即有高级便当餐人手一份。
一时间哪里还有谁有心思八卦。
而白雪也已经卸了妆,被宫凌一刻都不肯松开的抱上车,回酒店。
她这会儿有将近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上车后,白雪先探了探男人额头的温度,见温度正常,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最迟明天就会恢复。”宫凌十分享受她的担心,没忍住又蹭了蹭她额头。
这副亲密又依恋的姿态,白雪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坚持自己的‘没关系’。尤其是想到这个男人为了克服自己的心理阴影,跑去重温回忆世界,硬生生将心里的痛重新经历一次。
“你这个人怎么总是这样啊。”
真是天生来捣乱的。
宫凌勾了勾唇,抵着额头的他们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睛,浓浓的爱意被影射在对方眼中,无不是满足。
他说:“白雪,我很高兴,这辈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
白雪一顿,没推开他,“那么高兴做什么。”
“我当年在最绝望的时候拿出最后的勇气给你打电话——”
“哦,我让你吃shi的那个。”
车内温馨的气氛顿时被僵住。
男人无奈极了,终于舍得退开一些,又不甘心的搂住她的腰肢,减少间隔,“我知道是我误会了,所以我现在真的高兴。”
白雪轻笑,“行吧,让你高兴一下。我也为我当年那通电话向你道歉,那是我第一次用那么难听的话骂人,抱歉,我当时心情非常糟糕。”
男人想到什么,黑眸暗了暗,“那时候你肯定也很绝望。”
她三言两语说自己险些被谢无赦欺负,但一想到剧中世界里的白雪中药时的样子,宫凌就控制不住被刀刮般的心疼。
那时候的她,是带着同归于尽的心情,与谢无赦抗争的吧?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打电话过去问她,为什么要和谢无赦在一起。
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也怪不得她……骂人。
说到底,还是他活该。
想到这里,宫凌又忍不住将她抱紧,“对不起,白雪,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说那些都没什么用,而谢无赦已经死了,尸骨无存。就算到了剧中世界,他也被你送进了监狱。我离开的时候,在他狱中病逝……说起来,也算是报仇了。”
“嗯,报仇了。我的仇也报了,我听了你的话,整顿好恭王府,又把欺骗我的金成玉丢去了非洲。我母族以及曾经背叛我的宗亲,他们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
白雪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
宫凌亲亲她,又贪心的亲了亲,“一年前,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为准备娶你进门,把所有一切会伤害到你的事情都解决。”
白雪:“……你那时候还挺自信,那么肯定现实世界我还会嫁给你?”
“你也许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嫁给我,但我有自信,我可以为你改变我所有不好的毛病。现在,我做到了,是不是?”
男人紧紧看着她,目光炽热,浓浓的爱意几乎溢满。
白雪没忍住勾起唇角,又强迫自己压下去,轻咳一声,“你还没有正式追求我,可别想偷懒。”
“好,我不偷懒。”宫凌不太情愿的点头,顿了顿,没忍住,“我可以先继续抱抱你亲亲你再追求你吗?”
白雪:“你见过谁追女朋友是先亲亲抱抱再追求的?”
宫凌认真:“剧中世界,我们就是。”
白雪:“?”
大哥你也好意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