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看了也不会来问我啊。”野迟暮说。
“你是怀疑她?”顾知憬问。
“嗯……我觉得她今天说话很奇怪。”野迟暮深思着,表情认真,顾知憬挨上去在她唇上亲。
“你记不记得她的耳环?”
“什么东西。”
野迟暮说:“她有一对儿珍珠耳环。”
顾知憬不记得,摇头,“跟我们的耳钉一样吗?”
“不是的,就是你上次瘫痪你记不记得,出差那次。”
顾知憬记得很清楚,心里还对系统有份恨,那会野迟暮都哭了。
去年发生的事,很久远了,野迟暮仔细回忆那天发生的事儿,顾知憬继续亲她的嘴唇。那会儿,野迟暮回溯还不能保存记忆,但是她意识到问题不对劲,总觉得顾知憬不会平白无故跌倒,只是没有理论依据,是她通过柳漱的耳环推测出来有两条线。
a线/b线。
因为时间回溯,a线变成了b线。
丢耳环具体场景,她现在记不太清了。
野迟暮有些懊恼,回溯抹去了她部分记忆。
“我记得那个耳环好像在副驾,我捡起来了,然后,后来,再回溯我就没看到耳环。”
“我当时忽略了一点,耳环是薇薇姐送的,那她应该会一直找,到处找吧,但是那天她似乎也没有着急去找……是不是知道这个耳环第二天会回到自己手中。”
顾知憬还在亲她,野迟暮拍拍她的脸,“别亲了,你快想。”
“如果是我耳环丢了,还是你送的,那我肯定会到处找,让所有人给我找,但是知道明天会回来,那……那肯定不会太着急,只会做做样子。但是,为了让别人信以为真,就是让别人进入什么迷局,我还是会装得特别像,装出很着急的样子。”
野迟暮道:“你的意思是,她是在故意暗示我们?”
“也不是没有可能。”顾知憬捧着她的脸,说:“再亲一口,我们去楼上看看,问问白青薇,再看看她什么状态。”
“也行。”
野迟暮说:“如果这个耳环是她故意丢的,那她当时知道会回溯吗?所以,特地在暗示我?还是,她丢耳环只是一个巧合。”
“这件事不能直接问她,她选择暗示,而不是直接跟我们合作,多半也是不能直接说。”顾知憬想着,“我倒是希望她是,这样就有突破口了。”
野迟暮点头,“等会再上去。”
她刚刚在楼上说了一堆有的没的,白青薇估计要烦死她了,现在冲上去容易打草惊蛇,最好想好怎么套话。
“上一世,你对柳漱有印象吗。”
“对柳漱,薇薇姐都没印象。”野迟暮说,“我记忆里最多的就是夏欢颜和江无霜。”
“我看小说也是,一开始我只是把她当做路人甲,但是,白青薇和你这么志趣相投,按理说,你信任她欣赏她,你应该会主动跟她合作,本来你们也是一个公司的。那……这个事儿有点怪,再者柳漱现在这么火,按理说,你们应该有点交集,moonlight签下来的都是大明星吗,她怎么没被签下来。”
“这个……也许他们跟柳漱不熟,柳漱不愿意去也正常。”野迟暮这么说心里也清楚,不太可能,以白青薇的性子,柳漱火得不要不要的,多少会对男女主那边有影响。
那以这个世界角度来说,她们很有可能灭掉柳漱,毕竟柳漱太优秀了,她不是配角,又不是反派。
可能起了疑心,开始怀疑柳漱,觉得哪哪哪都不合理。
“对了,系统里面保存的资料,白青薇和柳漱的结局并不是很好。”野迟暮看过她们俩的资料,尤其是白青薇的,她太好奇白青薇未来和谁在一起,然后她发现……
“薇薇姐是孤独终老,蛮惨的。”
“柳漱呢?”
“和白青薇解约了,然后远走他乡了。”野迟暮说,“我猜她是想改这个结局,但是她怎么知道的呢。”顾知憬深吸口气,“待会去会会她。”
顾知憬后背靠着椅子,双手抱着野迟暮,手指掐着她的腰,不太正经的想,好喜欢她认真思考的样子,真有魅力。
这么一想,脖子就痛。
她闷闷地呼着一口气。
腺体这玩意,真恶心。
但是痛也阻止不了她,要亲就是要亲。
四目相对间,她的嘴唇就贴了上去,她吻着野迟暮的唇,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把这个吻亲得更深入,几近要出丝儿了。
分开时,眼睛都是湿漉漉的。
野迟暮轻哼着,她直起背脊,要是顾知憬身体好着,她都可以和顾知憬做了呢。
顾知憬的薄唇再靠过来,用力把她的嘴唇上的痒意咬掉了,野迟暮回咬过去,舌往里面钻,在里面乱搅,能听到水浪拍打的声音。
真好听。
“嗯……”顾知憬眯了眯眼睛,她撑不住,脖子疼,额头上浮出了热意,他和自己的omega说悄悄话,“好想让你亲一下我的腺体。”
后面又跟了一句“宝贝”,“宝贝”她不常叫,可是每次都让野迟暮心跳加快,野迟暮也好想亲一亲,哎,顾知憬生病,难为的也是她。
两个人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擦边行为。
野迟暮需要alpha的信息素,她靠在顾知憬的脖颈处,不管怎么嗅都没有味道,平息不了她身上的渴求,她捏着顾知憬的袖子,一点点往上勾,攥住她的手腕后,放在自己的胸上。
“给你玩。”
顾知憬捏住,掐了掐,问她,“这是我玩你呢,还是你玩我。”
“你给我捏一下,就知道了。”野迟暮跨坐着,顾知憬恢复工作后,身上就一直穿着西装,她里面是内搭的纯色贴身的打底衫。
野迟暮手直接伸进去。
顾知憬抬眸看她,气氛到这里就很暧昧了,她一个霸总,平时最严肃最刻板就是穿西装,从她车祸后,这身衣服就是她的皮了。
现在好了,被野迟暮把玩。
“好了。”顾知憬服输了,“脖颈疼。”
野迟暮撩开她的头发,看她腺体红了。
顾知憬说:“你带药了吗?感觉有点难受。”
野迟暮察觉到她不对劲,忙从她身上下来,说:“你先平复平复。”
野迟暮去拿沙发上的包包,从里面找到顾知憬用的药,在她脖颈处喷了一圈,又去把客厅里的花盆拿过来放在她怀里。
让她嗅一嗅自然花香。
顾知憬坐在椅子上抱着花盆,她看看花,再看看远处,表情很惆怅,感觉自己真的好傻。
野迟暮两根手指靠过去,手指贴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地给她揉着。
野迟暮附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舌尖扫着她的唇,很湿滑,弄得顾知憬很想咬她。
“再给我打一针抑制发情期的药。”顾知憬说。
很明显,她是动情了,对身体影响有点大,她现在的腺体状态,扛不住她自身的发情。
野迟暮又去拿药,没办法,哎,她们好没有自制力,明知道不能玩还是忍不住玩一玩。
但是,她们也是憋了一个多月没开荤了。实在有些忍不住。
好失控。
野迟暮去把办公室的阳台门打开,去外面站着吹吹风,她走出来,感觉上面有人,她抬头往楼上看,巧了刚刚她们议论的柳漱也站在阳台上。
野迟暮仰头看着她,喊了几声,问:“柳漱姐,薇薇姐在楼上吗?”
“嗯?”柳漱往下看,她穿了件白色裙子,肩膀上搭着披肩,活像是天上的仙女在往凡尘里看。
柳漱和白青薇共用一个套间,中间有一个玻璃门隔开,柳漱回头看完,再跟野迟暮点头,“在的,你们要是还没回去可以上来玩。”
野迟暮说了声谢谢,又问:“没生气吧。”
柳漱回:“在骂你和顾知憬。”
说完,白青薇的声音响起,“你俩当我聋了吗,声音说的那么大,我坐在里面又不是听不到。”
野迟暮笑,柳漱也勾勾唇,温声说:“你们上来吧,待会她还得出去给我谈演唱会的场地,晚点她就不在了。”
柳漱说完,就准备进去了,野迟暮想看她的好感度,再把她喊回来,问:“你的演唱会不是过年的时候就要开吗,怎么现在才谈啊。”
“上春晚给搁置了,一直拖到现在。”柳漱回。
“好的,我这就上来。”野迟暮说,她回了笑,柳漱进去,她也立马进去了,她说:“我看到柳漱姐的好感度了。”
“多少?”
“她对我也是00。”
两个人都沉默着,顾知憬起身,她把花盆放下,但是脖子还是不舒服,她只能再把花盆抱起来。
俩人一块去楼上。
“耳钉要不要还给你?你也看看柳漱的好感度。”
顾知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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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上来,跟柳漱打了个照面,柳漱正好要出去。
顾知憬看了下她的耳朵,柳漱手里拿了杯茶,说:“那你们聊,我再去练一会儿歌,要发新专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