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舜一直冷着脸。
他不能相信,不明白为什么那药自己吃了都能感觉脑细胞凭空多了一倍,想东想西,还在冲动之下管他要了种存在腹中……这崽子却毫无变化?
听他说疼,嬴舜先没管别的,想把睡裤脱了仔细看看。
距离上次磕到其实没过多长时间,也许是年龄小,柔嫩没恢复的情况下,昨晚又由着他初初任性……的确会疼。
“我看看。”
“别碰我。”秦幼还在犯脾气,拨开他的手,别扭的看向一边,泛着鼻音:“不是用着不满意么,还关心我干什么,去找别的雄虫。别的雄虫可以。”
“没这回事。”
嬴舜蹲在床前,攥着他的小手,明知在这种情况下不该笑,却愈发想笑。
这种情况,就相当于医生想治疗一个有孤僻到只认自己的孩子,病快治好了,也就代表他即将张开双臂去迎接全世界。
却没想到,最后关头却意外发现这病治不好……这孩子,以后都还只认他一个。
权衡利弊,竟自私的觉得十分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