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终于捏到自己的鹅子了。
太可爱了。
如果能慢点长大就更好了。
简言有些感慨,想一想裴缺过了今年就十二了,而他二十四。
等裴缺成年,他都三十了。
平时候不算年龄还好,这一算年龄,简言就有些头疼。
他是真老了。
到时候裴缺要是成家立业,他指定是要重新做回孤寡老人的。
不知道到时候去和楼下的刘老太拼个桌可行不可行。
裴缺不知道他的苦恼,只是目光澄亮地看着简言。
因为只有课间十分钟,所以他们待的时间并不长。
门卫大叔催促几声,简言便让裴缺快回去了。
裴缺一手拎着东西,一边依依不舍。
他腾出一只手,有些笨拙地抬手抱着简言。
像只小企鹅。
裴缺声音哽咽:“哥哥,我这周会回家的。”
简言仰头望天,悲催地想完了,他也想哭了。
但他得给小孩儿做个表率,不能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哭哭啼啼的。
于是他严肃地推开裴缺,勒令他好好学习,嘱咐他一些生活上的事儿。
裴缺点点头,乖乖听着。
最后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学校。
简言在门口抽了一支烟才驱车离开。
裴缺刚进学校,突然听见墙头传来一道声音。
“哟,又哭鼻子了?”
又是那个叫陈嘉树的人。
裴缺轻微皱眉,抱着水果没有理睬他。
陈嘉树从墙上跳下来。
他身上带着烟味儿,难闻。
裴缺离他远一点。
陈嘉树拍了拍衣服,好奇道:“刚刚那位是你爸爸?”
裴缺没说话,径直走向教学楼。
陈嘉树跟在身后:“你爸爸长得还挺好看的,挺年轻的,几岁生的你啊?”
陈嘉树嗤笑:“你刚刚不是还在你爸面前哭哭啼啼的吗?现在也又拽得要死,装什么装?”
裴缺停下脚,掀起眼皮看他。
只看了一眼,声音冷冰冰的:“你能不能闭嘴。”
陈嘉树哦豁一声笑:“当然能啊兄弟,你还挺有个性的。”
裴缺有些烦。
不知道为什么,走了一个宋微言又来了陈嘉树。
这俩人都是如出一辙的烦。
陈嘉树身世好,成绩好,长相好。
他身边从来不缺跟班,但是他缺朋友。
陈嘉树把手搭在裴缺的肩膀上:“怎么说,小爷我还挺喜欢你的个性,不谄媚这点特别好。”
裴缺拍掉他的手,皱眉:“滚开。”
陈嘉树啧一声,快步跟上他:“今天要去东区吃饭吗?小爷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