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缺道:“兄弟就要答应你?”
他有些疑惑地皱眉。
陈嘉树理所当然地点头:“那当然了,兄弟不就是互相帮衬吗?”
裴缺:“那我们不是兄弟。”
他并不需要陈嘉树帮衬他,他也不想跟着陈嘉树的计划走。
裴缺有自己的规划。
陈嘉树一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最后没好气道:“行啊你,真行,我拿你当真兄弟,你半分没高看我是吧?”
“你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公司落在我手里会没落?你也在心里瞧不起我,才不愿意帮我?”
陈嘉树死死地盯着裴缺。
裴缺不知道他脑子在脑补什么,他也不想解释。
正好公交来了,他拎著书包,和陈嘉树错身开:“我从来没答应过你要帮你。”
少年背负晚霞,抬脚上了公交。
陈嘉树捏紧拳头,注意到附近的人陆陆续续地看过来,大概是他刚刚的质问有些大。
他有些丢脸地呸了一声,正要走,就见原本躲在奶茶店里目睹一切的宋微言走出来。
宋微言小心地和他保持距离,一边幸灾乐祸道:“你是不是也觉得裴缺这人冷血?”
陈嘉树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他没好气地呛他:“你要说什么?”
宋微言:“我早就知道裴缺这人的真面目了,他有精神病,你不要和他做朋友,他这人交不到朋友。”
精神病一词引起了陈嘉树的好奇:“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