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见到神无月见那辆后,第一反应是去看看霓虹是不是有个财阀姓神无。
神无月见无奈地解释,自己改过姓,他们家也不是财阀,不过算得上是名门望族,流传了很久,到了他那一代,差不多已经淡出人们视线了。
他们家的人去世得早,也没有旁系家属,所有财产都就给了他,因为里面有不少历史悠久的东西,所以神无月见也算得上有钱。
其他人都感叹,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平时谁看得出来这家伙那么有钱,顶多算是过得有点精致,谁知道背地里坐拥那么多财产。
实际上,买车的钱神无月见让组织报销了。
他去组织会计那里撒泼打滚好一阵子,成功拿到了报销单,当然,这事没让琴酒知道。
要是让琴酒知道,他公费吃喝玩乐还买车,琴酒能把他头拧下来。
神无月见对那辆车宝贝到不行,陪萩原研二飙车都不怎么敢开,自从松田阵平动了拆车的念头,更是不敢开出来了。
神无月见叹了口气:“所以我把松田打了一顿。”
萩原研二同情地搂过神无月见:“我支持你,不要担心打坏,使劲打。”
诸伏景光:“我支持你。”
伊达航:“你做得很对。”
降谷零:“干得漂亮。”
鬼塚八藏:“你小子嘴里的烟哪来的?不许抽烟!”
听到鬼塚八藏的声音,神无月见吓得一激灵,瞬间缩到萩原研二身后,只探出一个脑袋:“我没抽!就咬在嘴里而已!我的打火机被松田阵平拿走了!”
鬼塚八藏猛得转过身:“你和松田阵平,一人追加一篇检讨!”
神无月见委屈巴巴地看向诸伏景光,对方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别委屈,我们陪你一起写。”
神无月见脑袋上的呆毛被他按了下去,又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降谷零看着好玩,也上手戳了几下。
“他这是迁怒!”神无月见说,“这明明就是松田的错!”
降谷零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你完全不知道你俩被捆绑在一起了吗?一方受罚另一方也跑不掉。”
神无月见看上去怪可怜的,伊达航也伸手去揉他的脑袋:“所以说,你俩别一直搞事啊。”
神无月见拍掉自己头上的三只手:“你们是不是把我当狗摸了?”
其他三人的手一僵,随后尴尬地转过了头。
“除了研二,你们都是坏蛋!”神无月见狠狠谴责了他们。
“所有人都上交装备!手上训练截止!”鬼塚八藏喊道,“你们那五个人别在那唠嗑了,今年毕业晚会给你们舞台唠,现在都来集合!”
“松田你给我站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