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赖姆塞太太坐在一张高背椅上,不耐烦地看着他们。她心里怀疑,恐怕不只几分钟吧。

“你们两个可以不必留在这里。”哈卡斯特堆着笑脸。

“咦,我们才不走。”毕尔说。

“我们不走。”泰德回响着。

“我们要听你说。“毕尔说。

“是啊!”泰德又加了一句。

“流了好多血吧?”毕尔说。

“那人是小偷吗?”泰德说。

“不要说话,孩子们,”赖姆塞太太说,“你们没听见——

哈卡斯特先生的话吗?他并不需要你们。”

“我们不走,”毕尔说,“我们要听。”

哈卡斯特走到门口,打开门,望着孩子们。

“出去。”

只有两个字,平静地说出来,却具有莫大的权威。两个孩子乖乖地站起来,拖着脚步,走出房间。

“实在不简单,”赖姆塞太太打从心底佩服地说,可是我为什么做不来呢?”

但她再一想,她是孩子们的母亲。她听说过,她的孩子到了外面就和在家里完全不一样。做母亲的总是比较纵容孩子,然而别人毕竟不是自己,不愿意看见不听话的孩子。但是孩子在家彬彬有礼,出外却惹是生非,引人告议,恐怕更糟糕吧——是的,一定更糟糕。当哈卡斯特探长折回来坐下时,她想起来他们今天来访的目的。

“如果你们想知道十九号昨天发生的事,”她紧张不安地说;“我真地无法帮上什么忙,探长。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甚至不认得住在那屋子里的人。”

“住在那房子里的是一位佩玛繻小姐,她眼睛失明,在亚伦堡学院工作。”

“噢,是这样子啊,”赖姆寒太太说,“胡同那一边的人,我恐怕一个也不认得。”

“昨天下午十二点半至三点钟之间,你本人在家吗?”

“哦,在的,”赖姆塞太太说,“我得煮饭,但是三点钟之前我出门了,我带孩子们去看电影。”

探长从口袋里抽出照片,递给她——

“请你告诉我,过去看见过这个人吗?”

赖姆塞略示兴趣地瞧着照片。

“没有,”她说,“没有,我想没见过。我不记得我是否确实见过这个人。”

“他不会来过你家——推销保险,或诸如此类的事?”

赖姆塞太太比先前更肯定地摇头。

“没有,没有,我确定没有。”

“他的名字——我们握有一点线索——叫寇里。r·h·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