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有些事果然跟她猜的一样,是有人故意在针对顾家。

柳西哲点头道:“嗯,只不过那个人不露脸,全身穿的黑漆漆的,只大箱子里装着无数金条,那是贿赂金。”

苏洛衣冷哼道:“对方还真能下血本!”

柳西哲道:“可不是,那个人还说那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会给更多的金条,啧啧大手笔。”

“我当时都吓住了,不过我可不想去得罪顾家,所以这件事我不让公司做。”

“没多久,有娱乐八卦小报报道出顾家的新闻,很多人都相信了,本来疯狂想往顾家去的女人们都偃旗息鼓,还生怕跟顾家挂上钩。”

“很奇怪的,顾家也没有出面澄清,就那么任由新闻发酵,任由大家说顾少是残废还有怪病。”

苏洛衣略微一思索,笑了,道:“或许顾家也在检测人心。”

柳西哲不明所以道:“检测人心?”

苏洛衣道:“对,这种新闻就如同照妖镜一样能将很多人照出原本的面目。”

以顾槿墨的能力,他要是想压住什么新闻,轻而易举。

柳西哲一听,恍然大悟道:“对,还真是就跟照妖镜一样的作用。”

苏洛衣点了点头道:“你做新闻也是,要通过表面看本质,不过我也简单跟你说一下你母亲的事情吧。”

柳西哲点头,道:“好。”

“你母亲这些年被软禁在夏京城的疗养院里,她被姜家的人当成药人做药引用……”

就这样,苏洛衣将那天晚上接到的电话和柳宛芝经历的事,以及柳宛芝说的那些消息都跟柳西哲说了。

柳西哲听完,全身都仿佛被冰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