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傅御宸摸到了她这里。

慕容清再仔细一看,越影和逾辉都不在。

慕容清快速穿鞋,离床远远的,靠在墙上,睁大眼睛问:“摄政王,您这是干什么?”

傅御宸侧卧在床上,托着脑袋说:“本王担心你的伤,过来探望你,不小心睡着了。”

慕容清一个字都不信。

慕容清整理整理衣衫,跪下行礼说道:“摄政王,士可杀不可辱。若摄政王执意如此,微臣宁可一死。”

傅御宸听了这话,脸色严肃了起来。

他从床上坐起,挑眉问慕容清:“士可杀不可辱?本王辱你了吗?”

慕容清一字一顿地说:“微臣说过,微臣是男子,只喜欢女人。微臣不是象姑伶官,请摄政王自重。”

慕容清的声音清脆,说得正气凛然。傅御宸有些怀疑自己了,或许是自己想多了,或许慕容清真的就是一个男子?

傅御宸轻咳了一声,沙哑着嗓子问:“在你心中,本王如此不堪吗?”

慕容清违心说:“摄政王智勇双全,微臣对摄政王钦佩至极。微臣希望能以医术人品得到摄政王的赏识,不想以色事人,遭人唾骂。”

慕容清低着头,觉得自己的形象简直伟光正,光辉高大。

傅御宸想了想,勾唇笑了起来:“好,慕容清,你是忠臣良医。本王问你,若是为了大宁,你是否愿意付出一切?”

慕容清抬头,看了看俊逸超群、眼含狡黠的傅御宸。她觉得,傅御宸这话里头有陷阱。

但慕容清觉得,傅御宸一时还不会让她送死。

毕竟,今晚就是傅御宸的毒发之夜,没了屠妖花,傅御宸还得指望她缓解症状。

想到这里,慕容清大义凛然地说:“若确实有必要,微臣自然愿意为大宁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