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刚坐下看了一会儿医书,沈舒平就过来找慕容清。
沈舒平将慕容清叫到外面,皱着眉头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夜你长姐担心你,一夜都没有睡好。”
慕容清嘻嘻哈哈地将“谢子安猫尿说”重复了一遍。
沈舒平严肃地说:“慕容清,如今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不必瞒我。若是有我能帮的上忙的事情,你尽管开口,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
慕容清也严肃起来,拍了拍沈舒平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姐夫,你替我照顾好长姐,若是我有什么不测,你帮我照顾照顾我娘。多谢了。”
沈舒平不由得更加担忧了,就在这时,于正卿走了过来。
于正卿上下打量了慕容清一番,问:“我是该叫你小弟,还是该叫你小妹?”
慕容清踮起脚尖弹了弹于正卿的脑袋说:“你傻了吗?站在你眼前的是个男人,你看不出来吗?”
于正卿摇头道:“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慕容清抬脚踹了于正卿一下:“不要卖弄学问!居然不信我的话,早知道不给你看病了。”
于正卿抱拳道:“好,好,信你还不成吗?我只是看你姐姐在家中坐立不安,我也实在担心你。”
慕容清只得托他好好安抚慕容嫣。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慕容清行礼说:“慕容院使,您的家人在宫门口找您,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要不,您出去看看?”
慕容清谢过小太监,就向午门走去。
沈舒平和于正卿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放心,就跟着慕容清一起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