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白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恍恍惚惚地连忙跟上去,“那个……惊野你慢点。”
汽艇平稳地飘在平静地湖面上。
陆星盏的鱼竿已经固定好。
对面依稀可以看见傅惊野和陆月白。
傅惊野平静地把一条活虫递过去,好像在问陆月白是否要挑战一下挂鱼饵,陆月白绿着一张脸,苦笑着连忙摆手。
陆星盏望着自己的妹妹,流露出某种有心无力的表情。
显然,陆星盏有些看不惯傅惊野。
之前可能对傅惊野并没有什么□□,但自从遇到南姝以后,对傅惊野全是□□。
作为哥哥,他当然看不过去。
南姝看出了陆星盏这种力不从心的无奈,“你看起来并不希望你妹妹和他走得近。”
陆星盏看向南姝,充满敌意的目光立时温和下来,“当然,那可不是一个会疼惜女孩子的人。但……她从小就对那个人有无法理解的崇拜,我哪里管得住她。”
南姝轻轻地笑了,“看来天底下的哥哥都一样。”
陆星盏心领神会,也自嘲着笑说,“我从前也一直以为我会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大舅子。”
南姝递给他一颗太妃糖,“但现在看起来,你好像做不到了。”
陆星盏看到南姝剥下糖衣的一颗糖,微微一怔,小心地伸手接过,放心嘴里,“谢谢。”
阳光点点洒在林间,他们慢慢地飘入了小渠。
周围全是绿茸茸的,焕发着盎然生机,青水好似拼凑的鳞片,也似被磨出各种菱面的水晶。
他们好像进入了一卷色彩明艳缤纷的水粉山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