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再次撞来,南姝顺势推开他,往岸上游去。
如此猝不及防,傅惊野怔然。
但很快醒悟过来。
轻易地追上南姝,将她抓到身边,阴鸷的眼睛里面,有一道道雷电,周围的海水仿佛也躁动不安起来。
“我们好好聊聊吧,那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区外?那些人为什么要绑你?”
南姝沉默不语,仍然想要去挣开,傅惊野平静地将目光放在远处,她每起一分了逃脱的心思,便将她困得更狠一分。
南姝力气很快用光了,脸色透出明显的虚弱,“我不想与你为伍。”
傅惊野看了她很久,好像听不懂她这话一样,不可思议地笑了下,“所以是觉得我不配知道?把自己的阴谋说得这么理所应当,南姝,你真是史无前例第一个。”
从那天林子里出来以后,南姝没再和傅惊野说过任何一句话。
无数次从他身边冷漠经过,无数次地甩掉他的手,无数次地在他眼前走向陆星盏,如今唯一等到的一句,却是,不愿与你为伍。
“你如果真要我给你一个答案,那就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傅惊野你不是手眼通天么,这些完全可以自己调查出来啊。”
她坦然地望着他,声音竟也是温温柔柔的,
“在旅程中隔了这么久才来问我,你别跟我说你是心软了,想放我一马,我可不认为你有这么仁慈。”
咸腥的海水淹进傅惊野的眼睛,刮出红色的血丝。
“你哪怕对我说一句实话呢?我没有亲耳听到什么的资格?”
阳光尽数散去,浓云盖在头顶,黑压压地骇人。
傅惊野的声音慢慢敛住了原本就几不可见的那一丝情绪,“你跟那些人有关系。”他笃定了猜测。
即使想过可能有别的情况,但毋庸置疑,南姝确实在那一条线索之上。
南姝皱起眉,他越发捏紧了她的肩头,一阵阵传来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