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傅真,眼底起先有一片迷茫。
久久不说话,就只是把人看着,眸中的深潭难以察觉变化。
不知是风雨欲来,还是在确定这个事情的真实性。
无论如何,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冷汗大颗大颗地往外冒。
就连首当其冲的傅真也下意识绷紧心弦,心脏重重地撞击胸膛,咬牙把视线放低。
下属们似乎都在聆听着死神的脚步,硬着头皮,静待着一场疾风骤雨的怒斥。
傅惊野却没有发火。
相反他无所谓地转起笔来,从容不迫地盘问南姝失踪的细节,继而简单地指派了任务。
各方忙碌地实施起来。
众人心里的大石头始终没落下,觉得十分奇怪。
“就算不关心南小姐的死活,那个与南小姐一同消失的厨娘呢?据说她偷了东西。”
“兴许那不是什么重要的宝贝吧,对傅氏而言值不了几个钱。”
庄园里的气氛很快就蔓延到了外面。
老琨察觉诸事不对。
拉着楼爷嘀咕,“老楼,我觉得这几天小野怪怪的。”
楼爷笑了,心想这么粗神经的老琨竟然也能感受得到,真是意外,便继续问他:“哪里怪?”
琨爷一脸别扭地回答:“怪可爱的,就是太乖顺了,我瘆得慌。”
几位都是陪着傅氏风里雨里走过来的大将,之前傅时暮临危上任,那时傅老爷子还健在,虽困难但心安,如今扛着风浪的只有傅惊野这小年轻一人,大家伙心里都特别慌,没曾想,如今情况竟是比当年还要顺利。
原因无外乎是傅惊野人很年轻,可他性格狂妄,狂得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狂得舌灿黑莲花,刚愎自用的外国大亨都当场傻眼,咬牙切齿失去表情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