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云瑶喊的话, “噗嗤”, 家奴们捧腹笑起来, 冷言冷语道:“哟,你还真当自己还是木家大小姐啊?”
“自己没出息怨得了谁?现在当家做主的是于公子, 于公子马上就要娶岳姑娘了,劝你还是识时务的快滚吧, 也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又怨又恨,云瑶站在院中高声喊道:“于宇,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滚出来, 给我滚出来!”
听到云瑶骂的话, 一干家奴急了, 抡起棒子对云瑶又是一阵猛揍,直到云瑶倒在地上不出声了,他们才面色慌张的赶忙将人拖出院子,扔到僻静的背街上。
云瑶蓬头垢面的趴在街上,直到一滴一滴冰凉的水砸到脸上,她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雨水越来越急越来越急,现在是秋天,一场秋雨一场寒,雨水湿了衣服,又冷又黏糊,非常的难受。
云瑶紧紧地缩着身体蜷在街角,看着越来越密的雨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于宇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白眼狼,都怪她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成亲近两年,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孕不育,直到前几日,她才知道洞房花烛夜于宇就喂她喝下了不孕不育的药,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他也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所谓的圆房,都是用迷药迷晕了她,而他,却和管家的女儿岳琳儿滚在一起行那苟且之事。
最恶心的,还是两人居然在她的婚床上行事。
云瑶在雨夜里哭得肝肠寸断。
前些日子,于宇抱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向她摊牌,说那是他和岳琳儿的孩子,还告诉她,他喜欢的人是岳琳儿。
于宇冷声嘲笑她,“木云瑶,你要不是木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吗?长得虽然有姿色,但却娇纵跋扈得像个泼妇,呸,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