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安点点头。
“正在查。”
“这世上还有你梁宇安查不到的吗?”
殷朝逼问着面前的人。
“罢了,雁刹门查到了吗?”
“雁刹门在欧阳林曾出事之后就再无消息,如今唯一的线索就在欧阳语嫣或是欧阳宇盛手里,雁刹令很有可能便在欧阳语嫣手中。”
“欧阳语嫣?你去好好招待一下欧阳宇盛,最好给我知道雁刹门的下落。那是你的师门,你应该最清楚。一个可以让欧阳林曾当初最快查到徐微浓的辅佐,留给别人,是大患!”
“是。主子。欧阳语嫣我们该如何?”
“留着啊,她可不仅仅有关雁刹门,还是逼徐微浓的一把利刃呢。”
“是。”
“最近皇宫的情况如何?”
梁宇安看了一眼殷朝,道:“主子离开后,陈静初跪了两个时辰便离开了,期间皇后去见过她,然后去了紫宸宫见了皇帝,最后待了一个时辰便离开了,是不欢而散,打扫的宫女听见了争吵声,以及看到了紫宸宫内玉器瓦器碎了一地。”
“浓色楼呢?”
“浓色楼新推出几个新菜,后院的那些徐微浓收养的孩子并无异常。”梁宇安知道他要问徐府和萧王府那些,便接着说了下去。“徐府很正常,只是徐桢已有三日并未上朝,徐府守卫森严,我们的人只查到李由和徐桢这三日来往密切。萧王府守卫依旧,殷澈除了前去徐府便并无其他。”
“陈静初之后去了哪里?”
“陈静初一直在家养伤。主子让查的陈墨一直在禁军营中,我们不好查。另外,可以打探到的是禁军中上下都十分信服陈墨,我们要插人进去几乎不可能有此番威望。不如,将陈墨…”
“不可。陈墨已然是徐微浓手底下的人,你动他只会打草惊蛇!陈墨的事我已经派人告诉了殷则,相信我们英明神武的陛下定然是容不得眼中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