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煜看着脚边的人,一脚踹上去,眼里皆是嫌弃他碰脏了自己的鞋子。

谢崇像是一条吐着舌头乞讨食物的狗,又重新爬回到南煜脚边。

南煜微微弯下腰,捏着谢崇的下颚,让他抬头,谢崇老树皮一般的面露,挤着比哭还难看的笑:“世子殿下,我听话,我一定像您养的一条狗一样听话。”

南煜脸上的神色又恢复到往常那般待人和善的模样,谢崇以为自己有机会。只听南煜一声轻笑:“谢公,晚了!”

谢崇像是被判了死刑一样,浑身无力失了神志。

南煜捏着谢崇的下巴强迫他开口,袖子里那出一个锦盒单手大开,放出里面的蛊虫。

纵使谢崇在挣扎也逃不过。

蛊虫不喜光,看见谢崇的嘴巴黑漆漆一片,就顺着钻进去。

只听南煜有些惋惜:

“这蛊虫比你命都贵,用在你身上着实是有些浪费了。”

谢崇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南煜收起锦盒说道:“别磕了,一会门打开让夫人看见。”

谢崇不敢再继续,仓促的从地上站起来,整理自己。

南煜朝着门口走去对着身后继续道:

“每月一封家书换一颗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