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在北柠腰上的地方多放一条毛毯子垫一下。

因为北柠习舞,腰肢纤细,睡觉时不能全乎的贴在床上。

他熟练的伺候着北柠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可北柠还是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这一切,将他们两人之间仅存的最后一点点体面撕破了。

北柠问道:

“你今天晚上喝的为什么不是潭醉而是葡萄汁。”

北柠刚才突然吻着司徒瑾权,便是想知道,司徒瑾权喝的到底是什么。

为何他还能安然的立在这里。

司徒瑾权新拿出一条罗衾锦褥,齐整的铺在塌上边铺边说道:“柠儿你不是你不喜欢我喝酒吗?从今天起我改了,陪你一起喝葡萄汁。”

司徒瑾权说话时是背对着北柠的,明明只是铺一床被子,可司徒瑾权手上隐忍蓄力的痕迹明显。

这是他竭力维持他们两人之间最后一点体面的痕迹。

他这一个晚上真的装得很辛苦,很心酸。

他的柠儿,他的妻子,他在这世间最最后的一点柔软。

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喝下她送来得一杯毒酒。

不过没关系!

谁叫他真的爱惨了他的柠儿,北柠显然不会可怜司徒瑾权,张口要问得更加清楚!

“柠儿你累了!先休息吧,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司徒瑾权转身看着北柠脸上的笑依旧,却多了许多压迫和警告,深邃的眼眸看着北柠,直白的透露这一个信息。

只要不戳穿,他便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