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煜见着慕权歌浑身是血,揪心的道:“妹妹,你没事吧!”
南煜刚碰慕权歌的时候,慕权歌被吓了一跳。
慕权歌看清是南煜以后,慕权歌孩子一般,直接躲在南煜怀里,像是在逃避自己的错误,流着泪说着“没事!”
慕权歌此刻的模样和她先前满眼杀意波动的主帅,完全不一样。
慕权歌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南煜拍着慕权歌的背,安慰道:“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
慕权歌一席白衣,身披龙纹斗篷,白衣之下是血点点的帝王血。
走出观星台,站在宫门之上,迎接天下来拜。
慕权歌很小的时候,司徒瑾权就把自己的衣服披在慕权歌身上。
当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更多的居然还有几分合适。
就像是那衣服上的龙纹,慕权歌生来就应该拥有一样。
十分合适。
就连慕权歌也是如此觉得!
南国沅启十二年,司徒皇室最后一位皇帝,司徒瑾权,驾崩!
亡国皇帝,下场总是很惨的,一生尊贵,临了…
可在慕权歌的要求下,司徒瑾权还是以整幅的皇帝仪仗入皇陵。
准备喜事和准备丧事的,都是那些宫人。
内务府,礼部,钦天监,因为司徒瑾权的丧事,慕权歌才第一次注意到。
原来丧事也要摆宴席。
正如他们当年成婚一样。
只不过现在是
红绸换白绸,人还是那些人。
同样的约起,吹着不一样的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