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听见罚这个字,北柠不管不顾的抱着司徒瑾权的脖子撒娇。

眼见着糊弄不过去,北柠这小家伙还开始生气了。

扭着头,不愿意看司徒瑾权,气鼓鼓的道:“那还不是你不愿意等我!”

司徒瑾权听完以后哭笑不得,这怎么还变成是他的错了?

本该是司徒瑾权说教北柠,最后变成了他在哄着北柠,还让北柠这个小机灵讹上了一场襄城的烟火。

以往北柠唤司徒瑾权的时候,语调不自觉的便会带着她的嘴角一起上扬。

像是“皇帝哥哥”只是她一个人的。

可如今是再也听不见了。

司徒瑾权和北柠大吵了一架以后,北柠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没有出来。

就连小风也无法靠近。

北柠这样贪吃的人送进去的膳食从未动过,每日的药倒是照常喝。

以前北柠总是嫌弃药难喝,可现在尝着,倒是不觉得苦,对比她的命,这药竟还有几分甜。

这件事情惊动了慈宁宫的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亲自到飞霜殿,可北柠还是无动于衷。

关在房里不出来。

在北柠眼里,外面这些人都是一伙的。

他们各有各的目的,从不曾真正替她想过。

她就像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从一出生就被放在最中心天元的位置,受着四面八方的算计。

这盘棋叫骗局!

她从一出生便,入了这局。

用无尽的宠爱和金银堆砌出一个糖衣。

其实内核是束缚,是控制。

她像是被无数丝线绑着的一个精致的娃娃。

这些丝线,正在一点点的吸食着她身上的精血,吸食着她的天真烂漫,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