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不服气,又拿她的猫爪子在他身上挠了几下,猫眸凝视他:“二爷今天就要兽性大发吗?”

宴君尧笑了一声,关上浴室的门,往浴缸里放水,热气一下子氤氲了起来。

他把沈棠放下来,弯腰从洗手池下的柜子里拿出两罐药膏。

沈棠看见药膏立刻抢了过来,抓住宴君尧的手问:“二爷受伤了?”

宴君尧应了一声,脱下了身上的衬衣,转过身背对着她。

沈棠这才看见他背上简单包扎过的伤口,棉质的纱布已经沁出了血,醒目刺眼。

她松开宴君尧的手,轻轻摸上他包扎伤口的棉质纱布,沉默了下来。

宴君尧不带她去,也不接电话,原来是真的危险。

他自己都自顾不暇,肯定会怕保护不好她,即便她有能力自保,他也不会放心。

她轻轻揭开了宴君尧背上的棉质纱布,一道又长又深的刀口映入眼眸。

沈棠记得,宴君尧常年锻炼,身手非常好,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伤到他。

这样的伤口,她很熟悉,是那个地方的人。

刀口的边缘又红又肿,还隐隐有点发紫,明显是碰过水的。

沈棠沉下了脸,她偏头问:“二爷洗过澡了?”

宴君尧低着头,余光瞥见镜子里的小女人面色不佳,勾起唇,心满意足。

被对方划倒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享受现在被小猫儿在意和心疼的感觉。

他应了一声后,就听见沈棠吸了吸鼻子,于是伸手把人扯到眼前。

“怎么了,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