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早知道是他,一定一定一定会换一家医院!
宴君尧拉开她的手,问:“鉴定报告呢?拿来我看。”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没有鉴定报告,他就不信她的话。
沈棠一愣,鉴定报告……给二哥哥了……
她甚至都没想到要拍个照!
真糟糕!
沈棠的沉默落在宴君尧眼里,意思很明显,就是她手上没有鉴定报告。
他抬手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危险又迷人,“宴太太,你有点不乖,需要惩罚。”
沈棠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惩罚是什么,连忙抱住他的手说:“阿尧,昨天才说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是信任,我都信你了,你怎么能不信我?”
说着说着,她还委屈上了。
更是挤出了一滴眼泪,尤其楚楚可怜。
纵使知道她是假哭,宴君尧还是叹了口气。
她的眼泪,是他的软肋之一。
至此,沈棠又掌握了一项让宴君尧无可奈何的技能,并且屡试不爽。
她趁着他心软,又是吻又是哄,几乎是百依百顺才让她家的帝国醋王消了醋劲。
“所以,dna鉴定的结果呢?”宴君尧睨着她问。
他记得,秦明峰说过他的娇妻是个生父不详的……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带沈棠去做dna鉴定就出任务了,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去做了鉴定了。
沈棠笑容明艳,“结果就是,你的宴太太和秦明峰没有一点血缘关系。”
“不过。”她顿了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怎么办呢?我还真是个生父不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