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个美艳且带刺的女人。

沈棠轻轻扫了一眼,神色散漫地问:“找谁?”

“我找宴君尧。”女人鲜艳的红唇轻开轻合,溢出宴君尧的名字。

沈棠听见这个名字,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男人,眉头挑起,眼底渐渐冷了下去。

狗男人,艳福不浅啊。

宴君尧无辜地耸了耸肩,这还真不能怪他。

沈棠冷笑了一声,转身朝里走,摆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说:“请进吧。”

女人极具攻击性的目光在沈棠的背影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踩着她八公分的尖头高跟鞋走进了宴君尧的病房。

她走进来之后,把手里提着的果篮放到了宴君尧病床旁边的柜子上,然后顺势就要在宴君尧的床边坐下。

沈棠刚走到另一边,见她这个动作,伸出一只手指抵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

“这位女士,旁边有椅子,病床请不要随便坐。”

“为什么?”女人反问道:“以前他受伤住院,病床都是可以坐的。”

沈棠抿起唇,心情不爽起来根本懒得废话:“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在这里,我说了病床不能坐就是不能坐。”

话音落下后,沈棠就察觉到两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毫不示弱地回视着女人的视线,至于某个男人……她一会再算账。

“你谁啊?凭什么管这么多?”

女人移开和沈棠对视的视线,转而看向宴君尧,见他的目光从她进来开始就一直落在沈棠身上,根本当她不存在,气焰更是嚣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