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憋着坏,还不准人凶了?
她眉眼一冷,尽管知道他是演的,手上的劲也还是松了下来,而后反问道:“怎么,凶不得你了?”
“可以,你随便凶,我都受着。”宴君尧笑着,宠溺纵容,仿佛毫无底线。
沈棠本来憋着一股气,想要折腾他,结果这会儿倒是猝不及防被他的三言两语弄得气都消散了。
感觉有些过不去的她,还是绷着一张脸说:“那你说不说?”
宴君尧笑着凑近她,低声诱惑道:“宴太太,给点好处,我就什么都说。”
他突然凑近,眸光灼灼地盯着沈棠,身上沉沉的木质清香骤然间把沈棠整个人都包围了起来。
拖着她,在这个味道里无尽沉沦。
沈棠看着眼前骤然放大的脸,耳边回荡着他向她讨要好处的话语,脸上的温度情不自禁地开始攀升。
这人。
真狡猾。
她都猜到了他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她求他。
可是临到这时,他却不按套路出牌。
不是她求,而是他要。
所以话都到这份上了,她哪能拒绝得了?
见沈棠不说话,宴君尧又更靠近了一些,低声说道:“你知道我要什么,如果宝贝你不好意思,那就我自己来,嗯?”
宴君尧的大掌在他说话的间隙中,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对于沈棠来说,这样灼热的温度,太过刺激。
她一机灵,伸手把人推开了一些,缓缓松了一口气之后,眸光中泛着涟漪看向这个越发恶趣味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