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惊,凑到床边盯着沈棠看。

除了手指轻微的颤动之外,沈棠没有任何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沈棠身边不能没人,她不可以贸然走开,只能继续坐立不安地等着。

好在没等多久,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沈遇和月教授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个人脸上的惊魂未定都还没有消退,让抬眸的季妧瞧了个正着。

她站起身问:“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

沈遇言简意赅地和她描述了一下刚刚凶险的情况,“还好,在最后两分钟把人救回来了。”

季妧愣在原地,光是听沈遇的描述,她能够想象到刚刚的惊险。

她垂下目光,视线落在沈棠的手上,惊讶地发现她的手恢复了平静。

想了片刻后,她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月教授。

月教授闻言,又在沈棠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前观察了片刻,没有发现任何数据的异常。甚至她的体征指标上升速度比之前要快了一些。

她直起身,交代季妧和沈遇照看好沈棠,而后又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

接连的突发情况并没有向任何人隐瞒,宴父宴母在听到这样不好的消息后,又一次赶到了医院。

只是迎接他们的,是宴君尧的第一次手术。

“棠丫头的体征指标已经恢复到标准区间最低限值,这证明她的方法是有效的,只是风险高了一点。”月教授在进手术室之前,和宴父宴母解释着。

宴母担忧不已,“这个风险……”

“这个风险指的是术后的突发状况,急救措施我们都准备了,别担心。”月教授宽慰着她,“相信他们,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