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灯熄灭,万籁俱寂。
秦砚t 将一张柔软舒适的毛毯垫在她的后背,
沉香木的味道安稳又踏实,宋桃不由自主就跟着松弛了下来。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她像过往那样肆无忌惮地翻了个身,压得手肘处传来隐隐疼痛,她轻轻抽了一口气。下一刻,一片温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丝质睡意,贴在她的脊背,一下又一下极尽温柔地安抚着她。
秦砚并不会安慰人,有限的安抚技巧源自少年时期早逝的病母,他凭借记忆中模糊的影子,将这一套用在了怀中一直嚷嚷着“疼”的宋桃身上。
月色透过纱窗,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女人,原来她的睫毛这么卷这么翘,皮肤这么柔软细腻,睡觉的时候嘴巴会微微张开,一张一合的。
秦砚盯了她好一会,听到胸腔内愈发加速的心跳声,月光如蝶般,扇着发光的翅膀坠落在宋桃精致小巧的鼻尖,他的指尖碰了碰宋桃的的鼻子,像是在驱赶月光的停留。最后却不知怎么的,秦砚鬼使神差地凑了过去,轻柔的在宋桃的鼻尖上落下一吻。
小心翼翼的,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怪我的笨拙粗心与骄傲,喜欢你这件事,发现得实在是太晚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