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得知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沈砚之之后,余念才意识到,在他一次次的撩拨之下,她逐渐失守,她是真的喜欢上了沈砚之,只可惜等她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好像一切都太迟了。
客厅很冷清也很安静,安静得只剩下时钟行走的声音和她的心跳声。
余念靠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就这么睡着了。
但是她睡得并不沉,半梦半醒之间感觉身上好像多了一个温暖的毯子,脸颊上也传来了一阵淡淡的热意,让她心中生出一丝贪恋。
“沈砚之!”
余念惊醒过来,抓住了从她脸颊离去的那只温暖的手掌,皮肤纹理以及暖和的触感让她刚睁开还处于迷蒙的眼变得清醒过来,她就像是垂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仅仅抓着那只大掌,害怕稍有松懈就再次不翼而飞。
“我在做梦吗?”她今天没有喝水,嗓子已经快干得冒烟了,平时清脆的声音现在就像是手指划过玻璃一样又哑又涩,落入沈砚之的心间让他的心脏不住的抽痛起来。
他也没想到傅如安前世害死他的那个局来的这样快,似乎一切都在冥冥之中发生了改变。
他也是前一天才知道今天要去月湖度假村开会竞标。因为时间太紧本想给余念打电话叮嘱一下,谁知她没有接,只能抓紧时间提前部署金蝉脱壳的计划,顺带着趁傅如安没有丝毫准备的时候,找到了足以让他以后无法再同他争的把柄。
虽然这样做确实是棋出险招、剑走偏锋,但是也只有以身试险才能让傅如安这个狡猾的笑面虎露出尾巴。
余念的反应让沈砚之的心里夹杂着惊喜、心疼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