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兮脑中飞速转过念头:“天帝要保他……并不是真的要保他,而是因为乾坤生死契,他的命连着重锦的命,天帝别无选择,不得不保他!”
稚京:“是这样。”
“所以萧九辰就是那天堕的魔?”花兮声音颤抖,“我……我死的那天?”
稚京黑漆漆的目光望着她,有些婴儿肥的脸上竟然流露出几分悲伤。
小浣熊忍无可忍,在旁边破了音大叫起来:“我操!?萧九辰堕了魔?萧九辰和重锦的命连在一起?!那他妈的天上这个魔尊是谁?不会是萧九辰吧?”
花兮咬破了手指,一手拎着小浣熊的后颈,一手狠狠在他眉心又按了一道血印:“永不可把此事告诉任何人!永不可做伤害萧九辰的事情!我的血迹消失之前,必须找我来补,若是无法再补,你就原地自杀!”
小浣熊四足乱蹬,破口大骂:“你有完没完!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歹毒!妖皇之血是你这么用的吗?就来折磨我是吧?!”
花兮拎着狂扭乱摆的小浣熊,突然脑中闪过一丝明悟:“妖皇之血?当时你是不是说,那恩师要我身体里的半副妖骨?”
小浣熊道:“是又怎样?!”
“所以,那个要杀我的人,是为了我体内的半副妖骨……那假如,剩下半副,他其实已经有了呢?!他想要的,绝不仅是半副妖骨,而是凑齐整具妖皇之骨!”
小浣熊一愣:“你的意思是……但谁知道那半副在哪里?总不能到处去找吧?!”
“这个简单,”稚京幽幽道,“t 谁杀了九尾妖皇,妖骨就在谁那里。如若不是先妖皇死的那日,正好诞生了一个骨血相连的血亲,他心知自己要死,硬生生将体内妖骨一剖为二,用血脉禁术传到至亲体内,否则,杀了他的人早就夺走了整个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