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温玄抖了抖身上的黑斗篷,压低了嗓音说。

“我们办事,您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家人很快就来了。这几日,我们可是把他们全家吓得不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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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正坐在桌上,困得打瞌睡,手中拿着毛笔,似乎正在琢磨着要写点儿什么。

山茶花凑近了一看,“人生若只如初见-”,“你这是要给谁写情诗?”

张伟一见山茶花来了,顿时精神了,慌忙将纸团了团丢进垃圾桶里,“随便写写,师姐,这么晚了,你咋来了?”

“我来是想问问你,意孤独和子矜要办婚礼了,我们送些什么好呢?”山茶花趴在方桌旁,手指动了动手链上的养魂珠。

养魂珠安安静静的。

意孤独和子矜这段时间没在她身边,为了婚礼的事去准备了。

子矜说,他们去看望一个老朋友。

张伟挠了挠头,“意兄不缺钱,我不打算送贵重的,我打算送他们一首诗,我亲自创作的,如何?啊……有情人-”

山茶花-_-,“打住,你作诗?还不把他们送走,大喜的日子,你做个人吧!”

“诶,师姐!”张伟的脑袋凑过来,“他们的婚礼是不是在下头举行?到时候咱俩是不是要走阴去下头参加婚礼?”

去阴间,张伟还是挺害怕的。

“是啊!”山茶花故意逗他,“阎王爷啊,阴兵啊,孟婆到时候都会去,姐带你开开眼。”

“啊?”山茶花憋不住笑。

张伟一挥袖,“骇,师姐你又逗我,嗑瓜子儿不?”

“有水果没?”

“有,等着,我给你削个果盘。”张伟乐呵呵的上了楼。

这时,门口摆着的纸扎红男绿女忽然哗啦啦的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