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看向圈子里的厉鬼们,“你们谁来说一说,为何出来害人?”山茶花微敛的美眸掀起,“举手回答。”
“我。”碎尸厉鬼举手o(??)┛。
“请回答。”山茶花正儿八经的问。
傅霖钧想笑,只能低头憋着。
“我看他不爽,他撞到了。”碎尸厉鬼指着孙郡楼。
碎尸厉鬼一只胳膊夹着脑袋,众人只见一脖子咕咚咕咚冒血,上头没有头颅。
山茶花清了清嗓子,“麻烦脑袋安上,这样好看点。”
碎尸厉鬼倒是听话,双手拖着脑袋啪嗒安在脖颈上,“呃,反了。”脸冲后背了,他又立刻调整过来。
另一只白发老鬼七窍流血举手了,此刻举手的厉鬼很多,它们都想立功,早日投胎。
“你岁数大,你先来。”
“我在绥县久居一家人家多年,一切都好好的,可洋人却毁了绥县,毁了我们这些在绥县久居千年的厉鬼的家。所以我们决定报复-做人的时候,被人欺,如今做鬼,谁敢欺我们,我们就要谁偿命。”七窍流血的老伯很激动,挥了挥拳头。
山茶花看向孙郡楼,“呐,问清楚了,你们先毁了人家的家,人家才来报复的。”
张伟慢悠悠的说,“鬼没错,这次我站鬼。”
程昕昕道,“我也站鬼,终于理解了那句话,什么叫人不如鬼。”
……
孙郡楼等这些租界的洋人狗腿子纷纷吓得低了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你们怎么才能安息?”山茶花故意大声问。
孙郡楼给厉鬼们作揖,“各位鬼祖宗,炸平绥县一事,不是我指使的,是洋人一个飞机过来,丢了炮弹-主谋不是我,你们莫怪,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请你们别折磨我们这些人了。我只是个跑腿的,不是我让的,骗你们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