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少女摇了摇头:“不,事情才刚刚开始。”
“什么?”陈小刀摸了摸脑袋,一脸茫然。
苏梦枕原本还在和杨无邪说事,听到那话不禁重新看向闻楹,眼中浮起了似有若无的困惑。
“时日曷丧?”盛无崖转过身,看向了皇宫大内的方向,足尖一点,用踏月挂星飞到了高处,厉声尖啸:“时日曷丧?就在今日!”
这一声尖啸,饱含内力,不仅三合楼附近的人听到了,甚至远远地朝四周散开,穿透了大半个汴梁。
苏梦枕当场变了脸色,根本来不及吩咐任何属下,身形一动,施展出了小寒山的瞬息千里,二话不说地追着那个白衣姑娘朝皇宫奔去。
神通侯府内。
方应看裸着躯体,温柔而耐心地掐死了身下的女子。
外面大雨磅礴,世人常说云雨之欢,故而他觉得在这种时候是最适合做男女之事的。
夺去那个女孩儿的生命后,男子连衣服都没穿,缓步走到窗边,看起了檐下的大雨。
“真是一场好雨。”他喟叹道。
好雨恰似秋刑急明,剪去了这个世界上过多的枝叶,只留下少数几杈孤枝独秀。
后日便是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决战,依照朝廷的意思,他和笑脸邢总朱月明都要去现场做个见证。他很期待这一天,因为这样他就又可以见到闻楹了。
闻楹总是出人意表,令他惊喜连连。原本,他以为对方只是身法、剑法出众,他为此专门调了罗睡觉等人去宿州“试剑”。可据逃回来的雷恨雷娇所言,那人擅长的似乎还不止这些,更有许多匪夷所思的功法,闻所未闻。
当然,雷恨雷娇已经在今晨殒命了,杀死他们的,是白愁飞和王小时。
那两人的确该死,因为他们苟命带回来的情报,竟然不完整。那闻楹的本事岂止宿州一战中表露出来的呢?如今的金风细雨楼可是又多了“七十二般变化”呢!
据说这是由闻楹亲自训练亲自传功的一批人,每个人会的绝学都不一样。
就在方应看若有所思的时候,屋外突然有人急急来报:“小侯爷,铁树开花回来了!”
“哦?”方应看头也没回:“让他们来说说今日的三合楼之战吧。”
张铁树和张烈心互相搀扶着跪在了门外,但说出口的第一句却是:“小侯爷!闻楹进宫行刺了!她要刺杀当今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