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有些酸，微微带着甜，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清香。

喝完没一会儿，果然感到腹胀的感觉减轻了些。

本来出于礼貌强压着饱腹的感觉喝了一口山楂茶的周明月紧接着又喝了好几口。

三人还没休息多久，已经快到上晚自习的时间了。

他们都是a大附中的学生，只是a大占地面积大，赶到学校少说也得二十分钟。

丁飞白急急忙忙叫来忍冬付账，周明月的记性好，她把三人点的菜码细细和忍冬说了一遍。

忍冬听得很认真，开口说出的话却是：“今天是炸酱面第一天营业，算试菜，不用钱。”

丁飞白和周明月异口同声：“啊？”

只有楚霜微微抬起低敛着的眉眼，朝忍冬看了一眼。

楚霜三人离开后，店里又来了好几批食客，先是被自助式的形式弄得一头雾水，随后个个吃得滚瓜肚圆瘫倒在座位上。

好在忍冬煮的山楂茶还剩余许多。

夜深人静，终于结束了一天的营业。

系统的机械音在安静的晚上尤其清晰：“为什么不和楚霜相认？”

盘坐在床上的忍冬正在检查今天的营业额，闻言她头也不抬：“为什么叫‘相认’？我们又没走散。”

系统被哽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机械音才继续响起：“我不懂你们人类的说法。”

忍冬从中莫名听出些委屈的意味。

思量着怎么回答系统的问题，忍冬也好一会儿没说话。

“虽然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个小说世界，但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我很难不把这些人物都当作真实的人去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