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唯一的顾客缓缓从臂弯里抬起头,露出嘴角的疤,以及一张唐泽绫人熟悉的脸,语调玩味:
“不能说我没有期待过啊,唐泽。”
“没想到你也在博多,甚尔先生。”
唐泽绫人在吧台边坐下,长风衣像水一样从高脚凳上垂落:
“赛马的季节刚到,今天没去赌马吗?”
他抬手示意调酒师,“一会儿要工作,不方便喝酒。来一杯苏打水就好,谢谢。”
“收到。”
调酒师放下手里的杯子,开始片柠檬,“顺便,你想知道市长的什么?他雇.凶处理自己的政.敌?参与港口走.私?他那个回国不久的不成器儿子?”
“一系列性.侵谋.杀案件。”
唐泽绫人指尖相扣,面无表情地说,“最近一桩在两个多小时前,一条街区外。”
“下手的是他的儿子,原田悠介。”
伏黑甚尔懒洋洋地开口,“——原本应当这么说。”
调酒师对着唐泽摇头,“两个小时前的案件,一切迹象都表明凶手依然是他,而非模仿犯。但是……”
“‘但是’——?”
唐泽绫人重复道,语调略略拖长。
他用指节轻叩了一下吧台,嗒的一声。
“猜猜为什么我丢下赛马,出现在博多?”
伏黑甚尔突然笑了,绿色的眼睛让人想起狼群,“问题在于,前不久我接下了一项委托。”
“委托函内容是:
【博多市长的儿子是个该死的东西。
对于这一点,所有人公认不渝,我也不例外。
所以,我诚挚委托你
杀.掉.他。】”
伏黑甚尔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丢在桌上,漫不经心地说下去:
“所以,就在两周前,我亲手杀了他。”
——而死掉的原田悠介,又再度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