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方面?”
五条悟摘下墨镜,在指间转来绕去,“来之前刚刚结束工作吗?”
他的眼神从林的高跟鞋沿边掠过,“顺带一提,鞋边的血似乎还没有干。”
“难熬的一天?”
伏黑甚尔懒洋洋地问林宪明。
“倒不至于,今天最后一单的主顾很慷慨,任务也并不困难。”
林宪明摇头,“她的邻居每天虐.猫,靠着摄制的视频在youtube上赚钱。她委托我处置邻居——那家伙怎样对待小猫,就用同样的方式那样处理他。”
“结果如何?”
调酒师眯起眼睛,追问道。
“其余都很顺利,只是委托人所住的公寓年份比较久。”
林宪明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鞋边,猩红血迹在灯光下色泽宛如美酒:
“……下水道疏通费了我好长时间。”
——灌进去的东西发生反溢,收拾起来真是一团糟啊。
“所以,绫人老师,”
另一边,五条悟转动手里的墨镜,向唐泽绫人压低身子,轻声说:
“从前老师的职业和他一样,对吧?”
五条悟用食指挑出杯壁上的薄荷叶,指端用力,把叶片扯开,形象地模拟出首尾分离。
“对,没错。”
唐泽绫人同样轻声地回答,声音很低,但语气里没有搪塞和游移不定:
“悟,现在——”
“之后。”
五条悟凝视着自己的老师,忽然罕见地退让了一步,开口说道:
“之后有空的时候,方便讲给我听吗?绫人老师?”
“当然没问题。”
唐泽绫人唇角浮出一抹笑来,又重复了一遍,“当然。”
“话说回来,悟,”
他陡然转移话题,抬手压住了五条悟放在一旁的手,“医用胶布?虎口伤到了?”
唐泽绫人的食指力度极轻地掠过胶布,落在学生的手掌边缘:
“会有疼痛感吗,如果像这样施力?”
唔,其实有点轻飘飘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