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痛伴随了周清衍将近十年,三年前在楚府, 楚夫人知道他这伤是给楚恒挡了灾, 数不尽的银钱和关怀投进来,才换来他几年的尚可忍受。
自从楚府没了,周清衍一跃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不缺银钱,旧伤却越来越重。
周清衍现在回想起那种痛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很快腰间奇异的酥麻感传遍青年全身。
好像有个人一直在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按摩, 每一处穴位都被照顾到, 按摩得他腰间仿佛有一股暖流在不断地流淌。
除了楚恒, 没人会这么照顾他了。
周清衍垂下头似有似无地笑了笑,又恢复成懒懒散散的模样摇响铃铛, 洗漱过后方才问道:“子渊呢?”
阿莲还没开口说话, 门突然被推开, 身形高大的男人走进来。
今天的楚恒不知为何穿了一身朴素异常的灰衣,浑身上下没有半分修饰,只在腰间束了巴掌宽的蓝带, 冠头也只用了根不显山不显水的玉簪。
这是副极其普通的打扮,和周府里的浣洗小丫鬟也差不多了。
周清衍微微挑高了眉峰:“美人。”
楚恒臂上挂了件白衣正要给周清衍穿上, 闻言手上动作一顿:“这样也好看?周大人, 你该不会是没见过美人。”
周清衍如今就像只餍足的小猫, 被伺候舒服了看什么都觉得满意:“啧, 你懂什么?美人在骨不在皮,子渊这副骨相,这通身的气派,就是在东街上当叫花子也是美人。”
周清衍越看越觉得欢喜,手欠地伸出爪子勾住楚恒的下巴,稍微用了点力气让他挨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