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楚恒不解,阿蔷和周恭垣也不解:“阁主,您关注此事作甚?”
昭和和他们又没有关联。
周清衍没有回答,青白修长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狠狠地握紧。
“恭垣,让魏成云盯紧钱封,务必让他不要应答此事,至于江家也派人暗示一番。”周清衍说话间眸光璀璨,甚至连嗓音都隐隐发着抖。
不是害怕地发抖,而是兴奋地发抖。
“不,白狮一案江砾受伤颇重,此事又是个烫手山芋,相比不会轻易出头。”周清衍在床上半撑起身子,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下心神。
青年俊秀的脸上一片惨白,薄唇和脸一个色,墨发披散在脑后,若不是如今衣服颜色深,透过呼吸都能隐约看见瘦削的肋骨。
饶是如此,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依旧闪烁出熠熠的光彩——宛如将死之人回光返照时的眼光。
楚恒看得心凉了半截。
无音身上的大病小病昨日压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今日凌晨,周清衍在他怀里面如金纸抖如筛糠,疼得呜咽不止,脑袋一点点往他身上撞。
短短的几个时辰,疼晕过去好几次。连夜施针熬药含参片,直到太阳升到天中间才恢复些气力。
周恭垣来时连手都虚弱得抬不起来,一听又要往自己身上揽事。
楚恒气得双眼猩红,怒气止不住地往外冒:“周清衍。”
楚恒鲜少连名带姓地叫他。但周清衍太兴奋半点没听出男人的异样。
青年脸上惊喜万分:“子渊,江南东路。昭和之事要去江南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