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祁决,就不能在这军营之中。他一旦死在牧云深的眼皮底下,反而不好交代。”

“那依他的意思?”

“最好能把祁决带到战场上去,趁乱对他动手。到时候祁决死于敌军之下,也显得合情合理。”

“可他要是不愿去怎么办?”

“这就要皇上你找个理由去一趟前线了,你要是去了,祁决本就是来边关护送你的,他于情于理都不好推脱不去。”护卫道:“苏公子说到时候他会配合我们给祁决下迷药,保证万无一失。”

“不过……”护卫的话音一顿。

李览问道:“不过什么?”

“到时候还得陛下您自个找个时机离开牧云深的视线,如此才方便动手。也不要安排旁人跟着自己,只带着苏公子去。祁决不放心他,一定会跟来。”

李览意会道:“旁人难免会走漏风声,自然不能跟着我。可连你也不能跟来吗?”

护卫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陛下你要如何找个借口带苏公子离开?”

“这……”李览犯了难。

“陛下只有假意看上苏公子,寻个借口和他私会,才能方便带他走。既是私会,陛下怎会带上我。”护卫道:“到时祁决不放心苏公子,那他也肯定是偷偷摸摸地跟上你们,这样一来他就算失踪了,也跟陛下毫无关系。陛下可以彻底摆脱嫌疑。”

“看不出来这苏公子心还真黑。”李览道:“他如此助我,想要什么?”

“自然是要讨个功名了,试问天下的寒门书生哪个不想入朝为官呢。”护卫想了想,又笑道:“不过他到底是个迂腐之人。苏公子说他只能帮忙下药,动手一事,还是要看陛下自己。”

“读书人的手上沾不得血腥也正常。”李览嗤笑道:“我会体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