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决被他带动了情绪,主动配合地回应着他,温柔却不失热情地攥取着他的呼吸。
“够了吗?”祁决低声道:“他人都走了。”
苏明御的动作一顿,略带不安道:“哥哥,你早就知道了?”
“嗯。”祁决道:“我的内力虽然不敢妄称第一,这点距离还是能感受到旁人的存在的。”
“那你为何还……”
祁决淡淡地笑了笑,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柔情,声音清浅道:“我想让你开心啊,傻瓜。”
叶暄文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大堂,任云霏见他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师兄。”叶暄文道:“我还是有点放不下,可他竟然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感受。他为何……”
叶暄文的脸色惨白,终是小声道:“他为何要亲他。”
任云霏以为他在纠结什么,听闻此话,哪怕站在自家师弟的立场上,也不免觉得好笑:“他们都已经成亲了,他当然可以亲他。”
“今晚还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不仅会亲他,还会做别的亲密之事。”任云霏劝道:“你还是早日放下吧。”
叶暄文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任云霏的话,脸色愈发难看。任云霏见他此番模样,轻叹了口气:“早知道你这般放不下,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你来了。”
祁决的酒量很好,但奈何宾客实在太多,尽管有花眠越、常硕等人帮忙挡酒,还是喝得酒意微醺。
苏明御先顶不住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因着办喜事的地点在祁府,祁决不好脱身。等到酒过三巡,脚步已有些虚浮。
宴席间奏乐的声音还未停歇,祁决终于寻了个借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