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芾于是拉着温仪向他介绍,顺便再次推销了“远近闻名”的温家画楼。
“原来这位便是王介甫先生,久闻大名。”温仪在每一位潜在客人面前皆礼貌极佳。
“先生也出来游玩?”欧阳芾问。
“今日冬至,官家设宴宣德楼,申时方毕,王某正欲归家。”
“正好,”温仪闻言,对欧阳芾道,“阿芾,要不你与王先生一块回去吧,这样我便不担心你了。”
温仪的家就在附近,她怕欧阳芾独自走夜路回家不安全。
“我?”欧阳芾指着自己,“但是,会不会给先生添麻烦?”
她瞄着王安石脸色,后者平静接受:“既然顺路,便一同走吧。”
那好吧。
挥别温仪,欧阳芾跟在王安石身边,手里仍拿着肉签子,又看了看王安石双手空空,道:“先生吃些什么吗?这边许多杂食都很好吃,我请先生。”
“不必了。”
“哦。”
“官家设宴,我早先已用过食。”
这是在给她解释。欧阳芾明白,仍忍不住顽皮道:“嗯,我很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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