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记得了?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他也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松田阵平道:“我还是去叫医生再检查一下吧,毕竟那么严重的爆炸呢,能全须全尾的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有个脑震荡暂时失忆也算正常?”
“唉?等等,小阵平!我真没什么问题,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松田阵平确实很认真,说找医生就找医生,萩原研二根本拦不住他。
松田阵平打开门和停留在附近的琴酒擦肩而过,多看了一眼一身黑衣服的长发男人没有太在意,急匆匆地去找医生了。
“确实没有脑震荡的其他症状,如果只是突然忘记了一些人和事的话,也可能是心理上的一种创伤应激症,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医生又给萩原研二详细检查了一遍道:“不过也不用担心,这种情况对日常生活影响不大,自己慢慢恢复就可以了。”
“说起来这位警官还真是幸运呢,能在那么严重的爆炸中活下来,还都只是轻微的皮外伤。”
“哈哈,我觉得也是。”萩原研二笑道:“其他人也都没事了吧?”
“嗯,都已经脱离危险了。”医生道。
萩原研二:“那就好。”
“我都说没什么事了,小阵平不跟我说一下被我忘记的那个、那个......”
奇怪,怎么刚说过就想不起来了?他的记性不会变这么差了吧?
“玉衣弥音。”松田阵平道:“你们的事,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比较好。”
毕竟这种私事......如果处理不好对日常生活影响应该还挺大的,松田阵平想。
“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萩原研二不满地嘟囔着,琴酒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离开了医院,心道:真是走运的家伙。最好永远都想不起来,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弥音舒了一口气: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地给萩原研二喂了失忆魔药。
但是琴酒也太小心也太不相信他了吧,难道自己会随便把组织的事情暴露给警察吗?那还怎么愉快地谈恋爱!
“你怎么了?是看到什么了吗?”宫野志保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打完电话的manzanilla好像放弃出去了,却站在那一动不动盯着她头上,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两眼放空。
可她头上明明什么都没有,被这么盯着还真是有点儿瘆得慌,果然还是突然发呆这个理由更容易让人接受一点儿。
manzanilla呆着呆着又忽然大喘气,精神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让宫野志保有些紧张。
“没什么,可以开始检查了。”
恢复平静的弥音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还忽然关心安慰起宫野志保:“琴酒之前威胁吓到你了吧?他总是这个样子。”
“别紧张,本就不是你的问题。说起来,许久都没见到艾莲娜博士了,她现在怎么样了?”弥音对宫野家的小姑娘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已经去世了。”宫野志保微低着头,遮住眼中神色。
弥音愣了一下,这才十几年而已,是意外还是......